季铭轩轻笑一声,凑上去又亲了亲她的唇,细密的吻往耳畔蔓延,轻咬着她沁血的耳垂:
“我们去书房试试,嗯?”
被他亲得有些意乱情迷的齐诗语陡然瞪大了双眸,立马摇头挣扎:
“我不要书房,你让我以后怎么直视书……唔……!”
她的抗议声被猴急的人尽数吞入腹中。
一个晚上齐诗语被拉着解锁了好多奇怪的位置,各种羞人的姿势。
直到听到外面枝头的鸟叫声,浑身瘫软无力的人瞟一眼一片狼藉的书桌,顿时觉得不忍直视!
羞得缩回了季铭轩的怀里,泄愤一般一口咬在了他迸起的胸膛上。
一脸餍足的季铭轩闷笑出声,凑到齐诗语的耳边:
“白天给你换一张桌子……”
说罢,余光扫一眼还有些许痕迹的椅子,继续道:
“椅子也一起换了。”
“闭嘴,你不要再说话了!”
齐诗语脸蛋爆红,抬起手捂住了他的语出惊人的嘴。
季铭轩顺势轻吻了下她的手心,取了搭在架子上的外套把人裹严实了,抱着人往卧房的洗漱间去:
“不逗你了,我给你洗一洗。”
齐诗语完全不想说话,现在只想躺着。
这人每次都没完没了的,万幸的是明天劳动节,放一天假,某人就要去学校报到,进入封闭式培训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