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安近来相亲频繁,且积极,但就是不顺。
齐诗语总觉得他说的相亲只是口嗨,自己压根就不着急,不然也不会这个没有缘,那个不来电,害得翘首以待的老瘸子天天瞪着一双眼睛剜着他。
褚安安幽怨地看一眼齐诗语,他就觉得她故意挑起这个话题在点他!
但是他俩一个军人,一个科研人员真不能不清不白的搅合一起。
“今天歇息一天,过两天再安排。”
齐诗语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毛
毛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一想自己虽然婚龄长,本质还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就干起四五十岁婶婶们稀罕干的事情,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催婚,谁爱干谁干,她也就那么问问。
倒是季铭轩,多看了两眼褚安安,接过齐诗语怀里的孩子,牵着她的手道:
“我们走吧。”
今天约好了,一起去白西峥家里聚聚。
他们三人带着宸宸赶到时,里面能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季以宸眼睛一亮:
“我听到思思姐姐的哭声了!”
不待齐诗语反应,季以宸已经甩开了牵着他的手,往里面冲。
看着那小炮弹一样的背影,齐诗语又看看自己空空的手,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恍惚:
感觉好诡异,总有一种儿大不中留的复杂感!
“怎么了?”
季铭轩方才和褚安安一起停车,顺便绕到后备箱拿果篮,过来,很熟络的牵着她的手,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儿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