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去和大伯娘通个信,免得她担心。”
“行叭。”
只是,你那步伐别那么僵硬行不行?
齐诗语看着季铭轩那背影,只觉得眼睛疼,摇了摇头,推门进去了。
病房内已经发作好一会,作死的齐书舟跟个猴一样在病房内上蹿下跳的,齐书杰则捧着苹果,时不时还不忘喂一口给丁凤娇,就着齐书舟那狼狈逃窜的姿态点评:
“不愧是比我年轻了好几岁的人,这闪躲的姿势真灵活。”
丁凤娇被塞了一嘴,愣愣的点着头:
“小叔子这反应灵敏得不像是个一个即将奔五的中老年人!”
齐书杰听着这话咬着苹果的动作瞬间停顿了,眨了眨眼:
他奔五了,翻年后刚好50整……
“凤儿……”
齐书杰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丁凤娇没听到。
主要这房间里实在太吵,其二就是丁凤娇的注意力全部让齐书舟给吸引走了。
齐书舟那逃窜的动作太娴熟,娴熟到他能预判齐书怀每一次落下的点,几乎是插着椅子腿而过!
齐书杰脸黑了,把怀里的果盘塞到他媳妇怀里,阴
恻恻地道:
“大哥,齐家男人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他本来是想着,借此机会让老三和那群傻子一拍两散的,现在这么看,还是继续锁着吧!
被追着抽的齐书舟委屈极了,一听他二哥的话忙叫屈:
“大哥,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你看二哥他也是这个想法啊,我看你就是最近想抽我了,找不着理由!”
“你二哥什么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