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介入过几次后,反而越帮越窝火,索性不管。
可真不管又气不过,只好把一肚子气撒在那几个追着她骂得最狠的小子身上。
后来他的生活实在太丰富了,倒是把这一茬抛到了脑后,直到他追随着兄弟的脚步进了部队,这个小插曲彻底地被他遗忘在过去。
平常闷不吭声的竟然考去了京大,那脑瓜子倒是聪明,大概率比较合他老母亲的胃口。
贺子为不禁垂眸,看着趴在他胸膛上才睡得安稳的孩子:
我们思暖的脑瓜子可以随了妈妈,但性子一定要像爸爸,不然你爸爸我天天跟着你们娘俩会怄死!
翌日大早,原本该一把锁的门破天荒的是打开的。
几个婆子摸过来看了会,也看不出来什么名堂,其中一个和梁一淑没直接冲突的婶子开口,问了一句:
“小梁,你今早没去买菜呀?”
梁一淑正在整理着孩子的衣物,只抬眸看了眼,瓮声瓮气地道:
“今天要送孩子和孩子爸爸离开,休息半天。”
几个过来打探消息的人交换了下眼神,其中一人,问:
“你不随孩子爸走了?”
梁一淑整理行李的手一顿,继而抬起头,透过窗户看向那些打探消息的人,认真清楚地道:
“我不走,我还想多为孩子攒点钱。”
几人一听不由得面面相觑,见着那梁一淑只顾着收拾小孩子的衣物,顿感意兴阑珊,纷纷摇着头离去。
没得搞头,还以为能占点便宜,结果人霸得死死地!
距离约定的时间渐近,那位小吴同志早早地把他的面的停歇在门口。
齐诗语她们已经办理好了退房,在大厅里面逗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