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见过齐诗语在床上疼到冒冷汗,翻来覆去的样子,每个月的那前后几天对于他来说都如临大敌。
他看着她疼到晕厥,却手足无措,只能眼看着她被那个痛意折磨,那是他最难熬的几个小时。
齐诗语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看着他拢起来的眉心,认真的语气不像是玩笑,她道:
“就我们圆房之后,不是提前了一个星期嘛,那次感觉一丁点,比起之前都不算疼。”
那次季铭轩还特意把宸宸拜托给张参谋家,自己赶回来,结果齐诗语都快干净了!
“这个月,我也没那么大反应。”
齐
诗语说罢,继续道:
“之前就听过来人说过,痛经的话,找个人结婚就不痛了,所以我的痛经应该是好了。”
季铭轩闻言,眉心一蹙,颇为懊恼地道:
“早知道圆房有用,我在国外就该睡了,白让你遭了近半年的罪。”
“你要点脸,咱俩在国外都顶着马甲呢!”
齐诗语没好气,抡起小拳拳对着他的胸膛给了他一下。
季铭轩手快,稳稳地接住了她的粉拳,放到嘴边,亲吻了下,在齐诗语跟前蹲下身,道:
“上来,我背着你回去。”
“不用吧,你手里拎着那么多东西呢!”
齐诗语绕过了他,往前面走。
季铭轩抬眉问:“你下面好了?既然睡觉有帮助,我们抓紧机会,争取尽快消灭那个敌人。”
齐诗语一听,全身毫毛立起,丝滑转身,爬上了季铭轩的背,催促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