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头疼了。
“那小姑奶奶,怎么没一起过来?”
季铭轩一挑眉,把手里的水果放回到果盘,道:
“累了,还在睡觉。”
“累了?”
褚安安诧异了下,哼了哼道:
“晚上做贼了?睡到现在?”
季铭轩没说话,只一个劲儿扯着领口,随着他的动作,脖子上那暧昧的抓痕若隐若现,可松开之后,那领口又遮得严实!
不禁懊恼:大意了,不该穿这么高的领子!
褚安安对他的脖子不感兴趣,只围着季铭轩这一身行头打转,啧啧称奇:
“你早说你有这么一身行头,那个时候何必去出卖色相,你就穿着这一身,往那老太婆跟前一站,她不巴巴地把试卷送你手上?”
色诱教官,是季铭轩为数不多,不愿意提
起的黑历史。
贺子为坚决不乐意,褚安安又色诱失败,剩下那一帮长得比他们职业还要爱国,只剩下季铭轩这个冷感十足的酷哥。
不知道那帮家伙从哪里搞来的一副金边眼镜,往季铭轩的鼻梁上面一架,那清冷孤傲的形象往讲台上一站,很正常的对话偏偏聊得那不苟言笑的教官笑面如魇,不仅给了考试范围,还好心的给他们画了重要考点!
季铭轩黑着一张脸,认真纠正道:
“金教官也只比我们大十岁,还不到老太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