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隐忍克制在这一刻全线崩盘,有的只剩下最原始的驱动。
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情/动深时,长臂越过头顶拉开床头柜,翻找着什么。
齐诗语就在这上不上,下不下的档口被撂下了;
她轻哼了哼,带着泣音,无助地攀附着男人,直到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
四四方方的包装,上面写的英文。
“这不像是国内生产的?”
季铭轩:“回国时候买的,买得有点多。”
“有点多?”
齐诗语眨了眨眼,突然有点心慌:
“会过期的吧?”
“会过期吗?”
季铭轩轻蹙了下眉头,一脸苦恼,道:
“我暂时计算了十年的份量买的,若是过期……那就太铺张浪费了!”
齐诗语咽了咽口水,莫名的想要逃,她觉得后面的话不是她喜欢听的。
果然——
“媳妇,我是个经得起考验的军人,组织上教育我们一米一粒当思来之不易。”
齐诗语瘪瘪嘴,害怕到哭泣:“所以呢?”
季铭轩一脸怜惜地亲了亲怀里的小可怜:
“只能委屈你了。”
累,那是真的。
这一晚,齐诗语哭哭啼啼了许久,声音都哑了,一直到外面公鸡开始打鸣,那求饶声气若游丝:
“不要了……我不喜欢腹肌了……真的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