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语摇头:“没有,还有几个月。”
‘呼——’
褚安安高高提起的心顿时松了一截儿,他安慰地道:
“瞅你这苦瓜脸,你就安心,老爷子就是去了那也是喜丧,算是解脱。”
齐诗语瓮声瓮气地道:
“我知道,他总疼得睡不好……总之,你能联系上我就放心了……”
气氛再次沉寂了下来,褚安安又盯着低着头的齐诗语看了会,突然俯身逼近,凑到了齐诗语怀里的保温壶旁,嗅了嗅,就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抬眸,笑着问:
“这炖的什么东西?有点香……”
齐诗语眨了眨眼,扫一眼怀里的保温壶,道:
“棒骨汤熬的粥。”
“老爷子这两天闹着说嘴里没味儿,咨询了我哥后弄的,味道有点淡,胜在有点肉沫味。”
褚安安点着头,直起了身,见着渐渐提起精神的人,又问:
“这一壶都是吗?老头儿吃不完吧?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热乎的!”
齐诗语一听,蹙了下眉头:“你这人,你就不知道吃点东西?你这不是存心惹老瘸子难受?”
褚安安一挑眉:
“说上我了?我这样托了谁的福?是谁一天一个长途电话的问,搞得我领导还以为老头子熬不住了,可他给着急坏了!”
“我这不是怕你遗憾吗?”
齐诗语理亏,犹豫了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