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你妈会考虑把你丢在江城上学。”
季以宸面露疑惑:“会吗?”
“你说呢,昨天请家长了吧,还挺严重的哈!”
齐书怀捏了捏他的小肉脸,似笑非笑地道:
“听你妈说,那次过来的半年,尽惹是生非去了,就你爸那津贴都不够赔的!”
季以宸揉了揉脸,一本正经地摆摆手:
“小孩子不可以和爸爸妈妈长期分开哒,宸宸还小,大爷爷您不能因为太稀罕宸宸就强行把宸宸留在身边哒!”
齐书怀忍俊不禁,捧着他的脑袋又是一阵稀罕:
“瞅你这灵活的脑子,一看就是我齐家的种,他季家可没有我们家这么好的基因,你瞅瞅季放那眼神瞎得,那脑子糊得!也就你爸眼神稍微好一点!”
被齐书怀批判为眼瞎心盲的季放急赶急赶的来到了营地,找到了季铭轩。
“那孩子,怎么回事?”
季铭轩的眼眸闪了闪,不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只问:
“爸,我就问您,之前大领导邀您过去喝茶,允诺您百年之后和妈合葬那山上,您有片刻的犹豫吗?”
季放顿时一噎,嘴硬地道:“你没说那孩子是亲的。”
他当时怎么想的,领导抛个诱饵出来,只要求他儿子的第一个孩子,正好那个记名的儿子不就是第一个么?
又不是他季家的血脉……
“呵……那孩子来了有两个月了,不是两天。”
季铭轩冷笑一声,一脸的讽刺:
“您怎么想的?反正不是季家的血脉还不如利益最大化!在您眼里,亲不亲生的有区别吗?但凡那孩子越来越不像季家,或者羸弱不堪,就比如当初的我,您可以对人家霸凌自己的儿子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