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教授把齐诗语的身体情况大致了讲了一遍,叮嘱道:
“我怀疑那孩子在国外那两年忙着做兼职,身体出了亏空,我看她那婆婆不是什么靠谱的人,齐家又不在跟前,她那男人又是个粗枝大叶的军人,实在不靠谱,一会去市场买只大母鸡给孩子煲汤补一补。”
齐诗语是正儿八经磕头拜了师的,那跟自家孩子一样,林晓庆就没有不应的,她点着头:
“那行,我一会绕去医学院搞点当归枸杞什么的,一起炖了,晚一点让宁宁给送过去。”
温教授听完他爱人的安排,紧蹙的眉宇总算是舒缓了。
季铭轩这边也想到了给他媳妇炖一只大母鸡,又考虑到自己出门,万一他媳妇睡醒了,没见到他的人会感到失落?
他走不开,可以找支援,比如在医院已经混成老油条的白西峥。
安排妥当后,脱了衣服掀开被子,把人捞入怀中,原本也只是想抱着睡觉的,只是那手毫无阻碍地触到那处柔软后,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难怪那帮老油条们闲在一块都喜欢嘀咕老婆孩子热炕头,他现在算是明白热炕头的含义了。
这个有瘾。
抱上后完全不想撒手!
齐诗语真的是累很了,第一次直接上重口,她就是身体素质再好也遭不住哇。
躺入舒服暖和的被窝里,完全起不来,特别是在她腰间揉捏的那只手,那力度很好的缓解了她因为躺的时间过长而出现的酸胀感,实在太舒服了。
即便是意识慢慢回笼,她也不想睁开眼睛。
齐诗语太过舒坦,不禁发出哼哼唧的叹息声。
季铭轩耳朵尖,凤眸化开了冷意,闪过一丝惊喜,他翻了个身,俯在齐诗语身上,亲了亲她的唇:
“媳妇儿,醒了吗?”
“嗯……”
齐诗语在枕头上蹭了蹭,又是一声嘤咛,感觉身体的自由被剥夺的她抬手推了推压着她的重量。
那双手毫无隔阂附上那令人爱不释手的触感时陡然睁开了双眸,看着悬在她上方的那张脸:
“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