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又看了眼凑上去的褚安安,摸着下巴琢磨着:
那眼神就像是看自己的媳妇一般,哪里是看长辈的眼神?
郭媛媛不禁蹙了下眉,又细看了眼褚安安的眼神,思索着要不要提醒一下齐诗语。
齐诗语还不知道十年后的褚安安疯起来连自己都能坑,她见褚安安问,脸色有些不自然,道:
“我们离不离婚的,同你有什么关系?”
褚安安一脸你还有脸问的表情,反问道:
“你说呢?”
她能说什么?
齐诗语眨了眨眼,听不懂褚安安那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褚安安只好换了一个话题,问:
“你不是出国学习人家的先进技术了吗?怎么这才过去两年,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出去学个十年八年呢!”
一提这话,齐诗语又嘚瑟了,她昂了昂头,整了整自己鬓角的小碎发: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我这颗天才的脑袋用得着十年八年的吗!你以后注意一点,再动手动脚的,跺了谢罪!”
说罢,她还真伸出手,对着褚安安刚刚敲她脑袋的那只手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褚安安顿感手背一阵刺痛,垂眸看着红了一大片手背,嘴角一抽,直呼见鬼了!
无法想象十年后的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看中了这么个凶巴巴的婆娘,还不惜给人当外室?
……
难得在忙碌的工作之余出来放松放松,几人惬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