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多久才能做好准备?”
张敏反问了一句,继而伸出了魔爪,在空中虚抓了下,伸向了齐诗语手捂着的那处:
“他到底怎么你了,把你吓成这样?揉了?亲了?还是嗦了咬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给齐诗语吓得呆滞在了原地,愣愣的任由着张敏的手胡作非为:
“不是,我……你……”
今天接连受到刺激,直接给孩子的CPU都干冒烟了!
张敏手上的动作不停,又感叹地道:
“哇啊,齐大牛你这两年在国外吃什么?怎么突然这么可观了?你这有点结块了,你得让你男人多揉一揉,揉开了,我们家白白说长期淤堵容易得病的!”
“你就交给你男人,他们生来特别会,这个一定要揉开了……”
继CPU冒烟之后,齐诗语整个直接红温了,整张脸爆红,头顶都能冒烟的那种:
你要不要听一听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揉,什么手法,什么力度?
“张二狗,你能不能别这么狗了?你要不要听一听你在说什么?还有把你的爪子从我这里拿开!”
张敏毫不在意地道:
“我这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怎么就狗了?再说了大家都是女人,你怕什么?!”
“诗诗!”
季铭轩听到了声音,冲进来时见到的就是张敏把他媳妇推倒在沙发上,上下其手的样子,顿时脸色一黑,大有风雨欲来的趋势。
跟在后面赶过来的白西峥一看沙发上的那一幕傻了,一脸哀怨瞪着齐诗语:
“嫂子,你对我媳妇做了什么?”
季铭轩扭头,怒视白西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