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一脸担忧,指腹已经摁齐诗语后脑上,边挪动着位置边问:
“是哪里疼?具体什么样子的症状?”
齐诗语一脸的痛苦:
“说不上来,就脑袋里面,像被千根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你不用紧张,可能就一阵,让我缓一缓看看。”
“这样,我去找他们要一点白开水,据说华国的体质,白开水能治百病……”
温宁是一个学医的,在这个陌生的机舱里面,手无任何工具,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是真的没辙了。
齐诗语被疼痛折磨之余抓住了关键点,忍着痛苦,抬眸,问:
“他们?”
“嗯,他们!”
温宁一脸严肃点着头,她比齐诗语早醒将近半小时,把机舱内的环境摸透的同时,也弄清楚了如今的处境。
她道:“我们好像一起,被绑架了。”
“什么?!!!”
齐诗语都顾不得头疼了,立马起身,四周环顾了下,趴着窗户,看了眼外面,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坪,视线往回拉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平整的空地,看起来有点像停机坪……
温宁继续道:
“这里是个私人的停机坪,我们在一架私人飞机上面,机舱门口站着几个不好惹的黑衣壮汉,黄种人,他们不限制我们在机舱内活动,但是会阻拦我下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