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言有些发怵:“大哥,你点我做什么?”
齐思凡难得沉着一张脸,表情有些严肃,问:
“你和诗诗两个小丫头密谋什么呢?准确来说,她临走前给你拿了一万块钱,让你做了什么?”
“哈?有那么明显吗?”
齐诗言有些傻眼,狐疑地盯着齐思凡,她觉得她这大哥在监视她?
“你脸上的表情都收不住了!”
齐思凡扯了扯唇,继续道:
“我告诉你,做事留一线,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瞅瞅你做的那个事情,怕是诗诗看了都要捂脸!”
齐诗言昂了昂下头,不服气地抬高了音调,道:
“他还咬人?他们敢来试试!我们那是正经的生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又不是我逼着他们卖的,他们自愿的!”
“既是自愿,你还这么大声?”
齐思凡轻哼一声,道:
“以后做事,擦干净一点,一个做外甥女的算计舅舅一家,这名声传出去好听?”
齐诗言心虚了,难得低下了头,小小的嘟囔了一句:
“他们都做初一了,还怕人做十五?”
李家以后那处要拆迁,地皮跟坐火箭一样往上飞涨。
十年后的齐思凡算计了他们一把,让他们把捧着的金蛋给卖了,后来又差遣人哄着他们做生意,散了几笔财,可以说基本是李翠英一不老实了齐思凡就忽悠一次;
后来经过齐诗语过去那么一闹,直接把人忽悠着往北方去了!
现在经济放开,大把的人往南寻求机遇的时候,他们卖地的那点财产散尽后去了北方,那结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