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村的人见着齐诗语这半身不遂的样,惊诧过后唏嘘不已。
再看丁家的那几个,连忙围了上来,见着还坐在车内的齐诗语,那眼里的心疼快溢出来了。
也就那么一瞬间,齐诗语脑瓜子嗡嗡的,耳边充斥着各种姑啊,诗诗啊,疼不疼啊这种话。
齐诗语连忙拿起了放在边上的锦旗,朝着丁家最大的那个刘秋芬递了过去:
“不疼,我是做好事了,我救了一名警察同志的儿子呢,这是当地警方送给我的锦旗,我特意带回来了!”
刘秋芬抹着泪:
“你这孩子,我要这东西做什么?我们要的是你无病无灾!”
齐诗语冲着她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安慰着道:
“外婆,我这也就看着吓人而已,其实就是骨折!”
韩建忠已经推着轮椅过来了,齐诗语要下来,他正准备搭把手,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拦住了:
“就不劳烦韩大哥了。”
季铭轩的声音很轻,看向了韩建忠的凤眸里面透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韩建忠只看了眼,扭头看着车内的齐诗语。
季铭轩也扭头看向了齐诗语,态度不复对上韩建忠的强势,询问的话语中透着丝小心翼翼,他问:
“诗诗,我抱你下来?”
齐诗语沉默了,对上了她外婆那欣慰的眼神,轻点了下头。
季铭轩松了一口气,抬起齐诗语的一只胳膊搭上自己的脖子,拦腰抱起了在座椅上的齐诗语。
齐诗语顺势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小声地道:
“形势逼人,这并不能打消我要离婚的想法,我希望你不要有所误会。”
季铭轩:“我知道,可是诗诗,你也得给我表现的机会,我希望你能放下心中对未来那个我的成见,好好看看你面前的我,看看我们是不是和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