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凤娇面露尴尬,冲着季铭轩点了下头,推着轮椅转了个弯,往住院部里面走。
母女俩走了,留下季铭轩远远地跟在她们身后,太近了他挺担心他媳妇气坏了身子,太远又怕跟丢了,只不远不近的瞅着她们到了电梯口,摁下楼层进去了后,自己爬楼梯跟了上去。
齐诗语住12楼,季铭轩的爬楼梯的速度还挺快,比电梯的速度快了将近半分钟。
电梯门还没开,只好在楼梯口蹲守,见着母女俩从电梯里面出来,又默默地跟在身后。
“诗诗……”
丁凤娇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巴巴地跟在后面的人,低声叫了一句。
齐诗语心情闷闷:
“妈妈,我现在真不想见他,我现在就想好好养伤,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去想。”
丁凤娇点了点头,脚下的步子快了几分。
季铭轩摸清了齐诗语的病房,在门口守了会,又下楼去供销社买了点吃的上来,敲了敲门:
“诗诗,我给你买了点吃的。”
“拿走!”
冷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季铭轩也不在意,只冲着病房内的丁凤娇,道:
“妈,我放门口了,麻烦您拿进去,我就在外面守着,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就行。”
季铭轩这么一守,又守了几天。
白天去市场买了家禽送军区大院拜托王玉珍炖上后,又跑医院巴巴地跟在齐诗语的轮椅身后,也不敢跟近;
晚上就着走廊上的几个椅子对付着睡,主打的一个任劳任怨。
齐书怀冷眼瞧了几天,问:
“那小子这几天就一直这样?没摆脸色?”
韩建忠摇摇头:“季营长他的耐心出奇的好。”
“诗诗呢?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