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安轻啧了一声,关上了病房的门,来到齐诗语的病床边上,双臂抱胸,问:
“说吧,你怎么回事?竟然莫名其妙地从高处跌落?”
齐诗语的脖子不能动弹,只能滑动着眼球,看着年轻了许多的面孔,又想到了她都没来得及跟褚褚告别,那眼泪竟然跟止不住似的,一颗一颗的顺着鬓角往下掉,落在洁白的枕头上。
褚安安瞅着那样子,心里头莫名的有一股躁意在涌动,不禁蹙了下眉头。
他不说话,齐诗语就一直巴巴地望着他流泪。
褚安安彻底的烦躁了,也不想问话了,只道:
“哎,我说你就是让人给欺负了,也该有个主吧?老这么哭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啊!”
“呜……有人想弄死我,然后我就掉下来了……”
褚安安有些手足无措了,看着大声哭泣的人,能感觉出来她是真的委屈了,脚下一勾弄来一把椅子坐下,无语地道:
“就问你当初摔我的那股劲儿呢?喂狗吃了?”
齐诗语就眼巴巴地望着他,继续抽噎。
褚安安无语地叹了口气:
“成吧,你说谁想弄死你,我去弄他行了吧?”
齐诗语眼眶红红,又抽噎了两下:
“你弄不够她,她已经让我给送进去了。”
“那你还哭?”
褚安安掀唇反问了一句,眼瞅着要坏事,又挪了挪椅子,好声好气地花哄:
“成吧,姑奶奶,您就说怎么样才能不哭?”
齐诗语瘪瘪嘴:“我想我哥了……”
“还有呢?”
“我还想我大伯和大伯母了!”
褚安安蹙了下眉,看着齐诗语这惨兮兮的模样顿时觉得想大伯不太美妙啊,继而又问: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