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队,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褚安安凝紧了眉头,虽然刚刚他被害得暴露了,好在那个女人没那么蠢,知道将功补过,不然他嘣了她的心思都有了!
“下去捞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与此同时,鄂省江城这边。
十年后的齐诗语那副样子,还真只有王玉珍有手段,能调教得了。
还是那句话,孩子是自家的,不听话闹别扭还是家里抽少了!
这七八个月的时间,王玉珍几乎是走哪带哪里,好在调教小有成就,也不至于回去随随便便就让一个人给欺负了。
今天齐诗语那个制衣厂有例行会议,十年后的她也是有才华的,设计的图纸不比十年前的她差到哪里去;
她还对设备的维修改进颇有研究。
王玉珍有意淬炼十年后的那个,为了别扭的她也是操碎了心,连学校的工作都辞了!
当然,值得她这般大刀阔斧的动作的,那回报也不止一星半点,十年后的齐诗语整个人越发的开朗了,之前那个小作坊在娘俩的操作下扩张了一倍不止,而且整个工厂的管理运转方面也极其的顺畅。
今天,也是韩建忠被拉来了当司机。
十年后的齐诗语正摊开了小本本和闭目养神的王玉珍汇报着什么,突然身形一闪,拿在手上的小本本掉落在皮质椅子上。
王玉珍扭头,方才还坐着人的位置现在空无一人,不禁看向驾驶座上的韩建忠:
“小韩?”
韩建忠脚下一个急刹车,扭过身子又看了眼空空的位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