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接通,对面劈头盖脸的来了一句:
“齐诗语,你什么意思?你这么挑拨离间有意思吗?”
齐诗语乐了,笑眯眯地道: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今天出来看个电影,吃个炸鸡,还真挺巧看着那人长得和你男人挺
像的,就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你若是不信就算了!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温宁最近被医院劝退,她好像在到处找关系……”
挂了电话,季雪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一咬牙去找部长请假。
齐诗语这边继续拨打第二个电话,比如季雪的妈,若是让她那个不安分的妈亲眼看到了苏柔新认下的干女儿和她家女婿滚在一起了……
那画面想想就有意思,温宁够可以的呀,竟然上杆子作死,还让她给瞧见了!
齐诗语兴奋的拨通了又一个电话后,扒着墙壁,听了会隔壁的动静,不禁蹙起了眉头:
也不知道隔壁进入正题了没有,怎么动静好像不如那天的刺激?
褚安安和季铭轩俩人来到齐诗语这房间的时候,就看着她扒着墙壁,耳朵死死地贴在上面,那副样子就差整个人融入墙壁中一样,看得褚安安嘴角一抽:
“用不用我给你把墙壁凿一个洞?”
齐诗语一见是褚安安,连忙冲着他招手,又看到了他身后的季铭轩,顿时撇了撇嘴:
“他怎么也来了?”
褚安安:“不是你叫的吗?”
齐诗语冷呵一声,继而道:“你们都来了,季家竟然还没来,都在啥呢?”
说罢,又往旁边挪了挪,招呼着褚安安贴着耳朵听,道:
“你听听,可有意思了,杨青云好像不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