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不懂事,您教了我妈一辈子都教不明白,现在跑来教我爱人您觉得合适吗?”
被点名的苏柔眼眶一红,看向季放的眼神写满了委屈:
“你看你儿子,他竟然说我不懂事!”
果然宁宁说得不错,一个好的儿媳就应该努力调解好儿子和父母的关系;
再看齐诗语一点用都没有,都和她儿子结婚十年了,不仅没有帮助他们相处融洽,反而越闹越僵!
季放板着脸,低声呵斥:
“铭轩,你怎么说话的?你老子我还没死呢,你就敢当着我的面嫌弃你妈?”
季铭轩嗤笑一声,不亚于季放的气场直勾勾地盯着他,讽刺地道:
“爸,十年前,我半路被紧急召回,那时候拜托您帮忙照顾一下,我的妻子被你们这些所谓的长辈照顾得患上抑郁症,我也没多说什么
,只怪我识人不清;”
“六年前我带着我的妻子搬出来的举动,您应该清楚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清楚,我当时也警告过在座的各位吧?所以,你们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自以为是,跑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的?”
季放被儿子不留情面的质问,只觉得面上难看,想反驳又有点怂。
苏柔见他男人被怼了,不服气地道:
“那不是指手画脚,我们只是觉得你好像不大满意这桩婚事,教诗诗如何笼络你的心而已,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好,你怎么不说是诗诗她自己太没用了,我明明教了她那么多,她自己扶不上墙,怪谁?”
“您自己都过不明白,您凭什么怪我妻子烂泥扶不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