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头子肯定是多出了一段关于和我一起的记忆?”
褚安安没有否认,只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道:
“老头子可能有东西留给了你。『心理学推理小说:』”
“什么东西?”
齐诗语面露好奇,褚安安不说话,点火,离开。
他们的车离开不到半小时,季铭轩驾驶着车匆匆过来了,刚好停在了褚安安方才停的位置。
“保释齐诗语?”
这个局长也是麻爪了,才送走了一个师长,又跑过来一个旅长,还都是和他们带回来的那个齐诗语有关系。
“季旅长,那个齐诗语同志,她的案子结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前已经让人保释走了。”
“保释走了?”
季铭轩拧了下眉头,想到了郭媛媛在此处的产业,点了点头,道了一句谢后,离开了警局。
小院子里面,季家人正在带着人收拾着那一地的狼藉。
破
坏得最严重的是精心设计的庭院,再就是正房。
温宁站在破败不堪的院子里看着她之前没能进去的主卧,此刻她就站在廊檐下面透过残缺不堪的窗台,就能把里面的画面一览无遗。
极具现代风的床垫就搁置在一个打磨得极其不规则的木块中间,周边还延伸出来一圈,包括床头靠背也是大块的木板,裁剪十分的不均匀,靠背上面纹路清晰,就像是直接直接劈开了大树桩,选取中间一截就那么一放……
包括左右两边的床头柜,以及卧室内各种木质的摆件;
还有那灯罩都是纯手工编制出来的,看起来简约自然,又有一种别样的设计感。
此刻,那些家具,各种摆件像是经历过巨大震荡一样,东倒西歪的,有得直接断裂成好几节,就连上面一个个细小的吊灯以及灯罩成了碎片散落一地,还有一部分碎片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