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不禁咽了咽口水,忍住了拔腿跑的冲动,道:
“我不紧张,你想说什么?”
你病了找心理医生呀,找她一个学经济的做什么?!!!
齐诗语把她那没出息的样子看在眼里,吐了口浊气,道:
“张二狗你听好了,这话我只说一次。”
张敏一脸懵,抬起手指着自己:“二……二狗?”
齐诗语直勾勾地盯着她,继续道:
“我其实来自十年前,我们俩其实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我们俩一起摆摊,一起做生意,一起办工厂,一起考京大,同一个宿舍,一起看男模——不是,一起讨论男人……”
一段长长地自白完毕后,换来的是一阵寂静。
齐诗语看着一脸惨白,面色恍惚的人,不禁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嘿,亲,你不给个反应吗?”
“反……反应?对,给个反应……”
张敏咽了好大一口口水,手颤抖地拿出自己的那支才到手的手机,当着齐诗语的面拨通了白西峥的电话
“老……老公,抑郁症患者严重的话,会胡言乱语吗?”
齐诗语一脸溃败,悠悠地看了过去:
“我还在呢,你就不能说得隐晦一点?”
张敏:“抱……抱歉。”
齐诗语看着张敏挂了电话,把手机收回了包里后,问:
“所以,我真的有抑郁症?”
张敏突然抿紧了唇,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