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珍轻扫了眼她那身打扮,直接无视了她身后带来的那一帮人,垂下眸,专心喂齐书怀吃粥。
齐书怀就更加不会理她了,冷着一张脸,当做没看见。
老两口使脸色,李翠英还真吃下去了,想着总算能熬死了压在她头顶的两座大山,她就一阵舒坦。
拉来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往床边上那么一坐,道:
“大哥,就前两天跟您提的那件事情,您考虑得怎么样?”
李翠英见齐书怀两口子不理她,她也不恼,冲着身后人高马大的侄子招了招手:
“天赐,过来,快叫爸!”
三十岁的李天赐一身横肉,头脑依旧如同稚儿。
这些年李翠英娘家没少沾她这个姑姑的光,行事越发乖张,身上染了一股子匪气,就那么往病床边上一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俩老的还是挺能唬人的。
俩口子也不是被吓唬大的,王玉珍就担心老爷子脾气爆,抢先一步开口,道:
“张嘴,吃粥。”
齐书怀也知道老婆子的意思,就当老三家的在放屁。
李翠英见老俩口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冷笑一声,继续道:
“大哥,我这个做弟妹的是真的为你们俩口子考虑,你看思凡他媳妇家里独生女,他港城内地两头顾,你们俩口子也心疼心疼孩子呀!再说我们言言这孩子,她一个出嫁女也不好天天往娘家跑;思皓这个孩子他轴,说支教五年,他还真在山区扎根了;思燃这孩子他一个飞行员呀,也够忙的,还有一个诗诗……”
说罢,又一脸神秘兮兮地道,仔细听话语里面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