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宸,把你的小本本翻出来,告诉他,他这半年,都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季铭轩蹙眉:“半年?”
“对,爸爸坏坏!”
季以宸得到了首肯,低着头,在路边一阵寻摸,这副样子给季铭轩看迷糊了。
齐诗语不迷糊呀,宸宸的头发丝儿一翘,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给他折了一根枝丫,递给了他。
“谢谢麻麻!”
季以宸扭头,冲着齐诗语甜甜的笑容。
季铭轩的眉头越拧越深了,蹲下身,严肃的看着季以宸:
“宸宸,你再好好看看,她是谁?”
季以宸不理他,拿着树枝在贴着他的脚尖画了一道线,树枝一扔,小胖手一指:
“爸爸坏坏,剃宸宸的头发,给宸宸买抽抽的衣服,还是地摊上的旧衣服,把宸宸扔泥坑,还让呲宸宸一脸泥浆水,还有还有……”
季以宸说着,挠着头,一脸苦恼,扭头看向了身后的齐诗语:
糟糕,粑粑对他做的过分的事情太多了,记不起来了!
齐诗语捧着两个可笑的大白馒头,连忙上前,同季以宸并排着,有了宸宸给她打样,胆儿肥了,接了宸宸的话,继续道:
“你也把我扔泥坑,还喂我吃带了虫子的泥巴,也呲我一脸泥浆,过分了!”
季以宸跟着鹦鹉学舌一样:
“对,过分了!”
说罢,又扯了扯齐诗语的衣摆,指着如今三十三岁的季铭轩,道:
“麻麻,和他离婚!”
“啊?离……离……离婚?!!”
齐诗语眨眼就又对上了那双泛着冰渣子的眼,看着那里面的打量和深意,顿时矮了好大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