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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诗语讪讪一笑,解释地道:
“婶子们,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来找她麻烦的,就是昨天偶然碰到她了,感觉她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
几个婶子一听这话,摆了摆手,各自松了一口气,笑着道:
“嗨!我就说撒,能考上状元滴娃子,不可能那么小家子气!”
“麻烦倒也不算,她滴屋里乱得很,姑娘你能莫沾边就莫沾,就冒得一个清白滴!”
“跟他们住一个院子里面,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
在几个婶子们东一句西一句中也拼凑出来了严诗诗的生活环境,拧着眉头,问:
“他们家闹成这样,街道办的不管管吗?”
“怎么管?他们家就是周瑜打黄盖,你到底好心管一管,人家两口子还嫌弃你多管闲事!”
“三天两头滴,动不动就要闹上那么一回,搞得个屋里头那姑娘一天比一天阴沉,不是这里红一块就是那里青一块滴,看着就一肚子气!”
“喏,她滴就住那一动,一有点么斯恨不得你住在马路对面都听得清,丢脸死了!”
齐诗语顺着这位婶子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典型的筒子楼,隔音效果又差,而且这人来人往的,真要做点什么也不现实!
就是说,现在的严诗诗大概率是没有那个心思了?
确定了严诗诗近个几年不会黑化,也不会是因为冒名顶替一事而黑化后,齐诗语把这事儿给抛到脑后去了,她要先一步回小县城了,为了参加自己的升学宴。(温暖治愈系小说:)
齐诗语府升学宴请定在了8月10号,就在棉纺厂家属院的大院里面,齐思凡是11号返回京市的火车。
“诗诗,你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