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招来的?”
齐书怀扭头,问季放。
季放脸色沉了几分,看着杨铁军面露一丝可惜,认真地道:
“你弟弟那件事,组织上调查的结果没有半点徇私之处,若你觉得不公你完全可以向上层反映,千不该万不该背叛自己的信仰,做出这般极端的事情出来。”
杨铁军讽刺一笑:“向上层反映?你吗?季铭轩是你儿子,你当然护着他了!”
齐书怀掏了掏耳朵,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杨铁军,道:
“你招不招供这些都和老子没关系,老子就想问,你哪只手动了我侄女?”
“姓齐的那个臭婊子?”
杨铁军满脸不屑:“我最恨的就是没当场弄死她!”
“艹!老子先弄死你!”
“我说你这个老匹夫,只要涉及到你家人一点就炸,他还得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
季放拉着怒极了齐书怀,齐书怀却一脸不屑:
“你们就是婆婆妈妈的,这种背叛了组织的不直接了结,留着过年吗?你搁我那处试试?”
两个人在忙着拉扯的时候,去而复返的季铭轩回来了,后面跟着断了一只腿的男人。
另一边——
洗去了一身疲惫的齐诗语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之余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想了半天,倒是把自己给想困了!
翻了个身,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就在这一座大楼顶层的那间病房里面,充斥着老头子各种嫌弃的声音——
“你怎么笨手笨脚的,这个缠的方向错了!”
“亏你还吹嘘自己神枪手呢,就你这个速度和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