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老爷子静静地看着齐诗语,犟不过,服软了道:
“要不让我家小子来?”
“他是干嘛的?”
齐诗语有些好奇,这些天,都没见着老爷子有什么亲人,还以为他是孤老来着……
“我孙子,整天啥事儿不干,搁家里睡大觉,不过他手头准,还快。”
“他不会给我捣乱吧?”
老爷子:“他不敢。”
?!
一边默不作声只埋头做工的勤务兵听着这一老一少的对话沉默不语,只一个劲儿同情褚连长,他一个玩狙击的不知道听到老爷子这么夸他会不会想笑?
反正——
他挺想笑的!
听说褚连长一连出了好几个任务,就指望着这次休假回来好好休息休息……
齐诗语她在忙着“虐待”老人,须不知她大伯已经往这边赶过来了,看着门口的那几个大字,冷笑地问:
“什么时候军区医院改成招待所了,我怎么不知道?”
“齐首长,您得信我,我们真的挺无辜的在火车站等呢,据说是让周师长家的儿子给连累了,他那里出了一个内鬼,就上次他那事儿没弄干净,对方在上一站停靠地的时候趁机把人给撸下去了,然后受了点伤……”
齐思燃皱眉,问:“那和我姐有什么关系?”
小干事:“这个可能就周师长家的儿子知道,好像是他当时中计了,他未婚妻也一同让人给绑了;”
齐书怀拧紧了眉头,看了看王玉珍。
王玉珍摇了摇头,眉宇间也有些焦急,没见到孩子也不好下定论;
不过,上次接那孩子电话听起来活蹦乱跳的应当只是小伤!
可是——
说是小伤吧……怎么还住这么长时间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