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慧君拽着人往小巷子死角去,完了还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一把甩开了齐诗语,质问:
“你想干什么?你跑过来到底想要什么?还这么大声嚷嚷的,瞧你这一身可笑的打扮,还觉得不够丢脸吗?”
她只要一想着这小村姑可能一路问过来的,就觉得眼前一黑。
“同志,你这人好生奇怪,俺这打扮咋啦?这可是俺最好看的衣裳了!”
齐诗语稀罕地摸了摸自己的寸衫,继而皱着眉头,小小的推了一把年慧君的肩膀:
“你谁呀,凭什么说俺丢脸,俺哪里丢脸了?”
一口一个俺,听得年慧君觉得未来一阵灰暗,偏偏齐诗语还在继续:
“俺哥可是大医院的医生,还有俺嫂子也在医院里面!
同志你认识俺哥吗,他叫齐思凡,还有俺那个嫂子,你认识吗?俺娘本来要一道过来的,这不家里忙着割稻子,就让俺先过来看——”
“够了!”
年慧君暴怒,瞪着齐诗语的眼里是止不住的厌恶和嫌弃:
“你来干什么?你们跑过来想干什么?想让他成为同仁眼里的笑柄吗?你们一家就不能放过他吗?你们有手有脚的,就非得扒着他吸血,把他的生活工作搞得一团乱才肯罢休?”
齐诗语脸色一冷,收起了那憨厚的模样,语气淡淡:
“看来你不认识俺哥,俺去找别人问问。”
“站住,不准去打扰你哥!”
年慧君拦住了齐诗语的去路,从皮包里面抽出三张大团结甩到齐诗语的怀里,恶狠狠地道:
“你跑过来不就是想要钱吗?拿了钱滚回乡下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