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要我推着您,您早说呀!您不说我咋知道?”
齐诗语把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瓷杯递给了一边负责照顾大爷的护工后,手也扶上了轮椅,推着他走了一会,停在了一树荫下面,才问:
“大爷,您找我到底啥事儿?”
“凑过来一点,问你一点事儿。”
大爷朝着齐诗语招了招手,齐诗语点着头,蹲在了轮椅旁边。
“前天,推着你下来的那小伙子,你哥呀?”
“啊,我哥。”
齐诗语愣愣地点着头,问:
“我亲哥,咋?您看上了?”
老爷子一听,当即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低头间对上了齐诗语眼里的笑意,嘴角抽了下,道:
“隔壁那院长姓年,你知道不?”
齐诗语眨了眨眼,点头:
“昨天和我哥出去吃饭,偶遇过,表面看着还挺和善。”就是那眼神她不大舒服。
“表面上?”
老大爷给听乐了,点了点齐诗语:
“你这小瘸子,看着傻不愣登的,这眼睛倒是利索!”
齐诗语抿唇,微微一笑,尴尬又不失礼貌;
若这老爷子没走过长征,没打小鬼子,没参与过抗美援朝,她高低能回怼一句,咱俩这样到底谁才是瘸子?
“我告诉你,那就老小子阴着呢,算计你哥去他家做上门女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