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语同志,有空聊一聊吗?”
齐诗语表情严肃,再三声明道:
“我真没绑小家伙,刚刚出现那种情况完全就是意外。”
季铭轩:“我知道,小家伙的性子有点小调皮在里面,偶尔也会闯一些无伤大雅的祸事出来。”
齐诗语不禁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她和他会陷入到一种“你解释我不听”的狗血事件中去,不过——
“小家伙闯祸了?”
“没有!”
小家伙顺势插入到两人中间,季铭轩不禁蹙眉:
“季以宸,大人说话,小孩子插嘴很不礼貌。”
“粑粑是个告状精,哼!”
小家伙头一扭,直接来个不理。
季铭轩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小家伙拿乔不说话了;
齐诗语有些好奇,颤歪歪地问了一句:
“他真闯祸了?”
这话刚落地,就看到了孩子爸爸依旧冷漠的脸;
可他看向小家伙时,波光流转间划过的生无可恋还是很明显的;
齐诗语的好奇心更加的重了,落在小家伙身上的眼神带着丝丝探究:
小家伙坚决认为自己是麻麻的好宝宝,乖宝宝!
一把抱住了齐诗语的腰身,可怜兮兮地道:
“宝宝才没有闯祸,明明宝宝都打赢了,爷爷还夸宝宝了,那个旅长爷爷也说宝宝做得好,爸爸还要把宝宝扔脏脏的泥坑,还特别凶!”
“啊……”
齐诗语有些傻眼了,看着将将一米的小豆丁,很想摁着他的肩膀问一句:
你到底是闯了多大的祸还惊动了营地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