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为心里一哽,烦躁不已的他转头又开始骂周阳:
“周阳那小子奸得很,让自己的人去背后捞大鱼,求我们帮他去解救他未婚妻,这算盘珠子都蹦到我们脸上了!”
吴指导一脸汗颜:“你这嘴……”
“我嘴怎么了?我看上次那一架我们宸宸还是下手轻了,就隔壁那帮孙子从上到下没一个看得顺眼的!”
“也不能这么说,那可是文物,这件事情是他们经手的,总得他们去收尾,而且他怀疑他们中间有内鬼,等着放长线钓大鱼……”
“那他钓到大鱼没有?钓来钓去钓出一只小虾米!”贺子为一脸不屑。
一直闭眼补眠的季铭轩突然睁开了双眸,直勾勾地盯着贺子为:
“到了营地,这话题就止住了。”
“知道知道,我只是嘴碎,又不是傻!”
贺子为抓了把自己的寸头,盯着季铭轩那张面瘫脸看了会,实在看不出什么东西,斟酌地开口,问:
“老季,方才那姑娘……我好像没见过?”
他和季铭轩一条裤子大的情谊,就是季铭轩比他当兵早两年,那姑娘看起来挺小的,还是一学生呢,听口音也不像是本地的。
季铭轩静静地看着贺子为没有说话,甚至有了一种新奇的感觉,能让向来嘴碎的贺子为这般为难的话题,还挺少见的。
贺子为继续艰难开口,道:
“你看啊,咱们军人职业的确特殊,常年不着家不说,动不动紧急出个任务,要不就是长时间联系不上,而且宸宸都3岁了……”
原来,他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