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伸出来!”
那笑容很是邪恶,看得距离他才百米远的周阳内心一沉。
下一秒,随着匕首划过麻绳的瞬间,刀疤男的掐着齐诗语脖颈的手又收紧了几分,齐诗语的呼吸一窒,脸色卡白卡白的。
埋伏在暗处的贺子为不禁暗骂一声:真他妈不愧是亡命之徒!
“我知道你们有狙击手,若是不在乎这个人质,你们完全可以动手!”
刀疤男将军人的心理拿捏得死死地,趁着说话的空挡,空出的那只手已经握上了一枚手榴弹,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死死地咬住了手榴弹的引线:
“出来吧!躲在暗处的四位。”
“靠,这是遇到行家了!”
贺子为发泄般捶了捶树杈子。
埋伏在暗处的季铭轩的眼眸沉了沉,果断地卸去了伪装,从暗处出来了。
没得玩的了,贺子为只好缴械投降,跟着出来了,一起的还有两位战士,各个紧蹙着眉头,眼神不善盯着刀疤男。
齐诗语还在为自己的手重获自由惊喜,一扭头给自己吓一跳,泪目:
“不是,大哥您有必要玩这么大吗……”
“少废话,把你腿上的麻绳割开,老老实实地跟着我。”
刀疤男踢了踢脚边的匕首,吩咐道。
齐诗语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刀疤男嘴边的手雷,垂眸的瞬间,默默计算着自己在手雷引爆前从这个肌肉男手里夺走手雷,并抛远的几率——
“配合他。”
一个清冽、低沉的声音响起,齐诗语不禁扭头看了过去。
远处,久久不舍露面的那一抹橘黄可算是爬上了海岸线,那光乘着波浪忽明忽暗,使得那原本就很立体的五官多了丝雾里看花的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