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的命是命,我兄弟的命是他妈的草吗?”
“瘦子,把毛巾遮严实了,对着她的脸浇!让我们刘总好好看看,她的好朋友是如何被她连累的!其余的人注意警戒。”
刀疤男讽刺的啐了一句,紧紧地掐着刘春夏的下巴,对准了那个方向。
精瘦男人听了他们老大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把毛巾铺满了还陷入昏迷中的那张脸,还不忘把脸给板正了,当着刘春夏的面,扭开了一瓶水,就这么往下对着口鼻处浇……
“齐诗语,你醒醒!”
刘春夏一脸惊慌,叫不醒齐诗语又一脸哀求看着刀疤男:
“你别伤她,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你们要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咳……咳……”
“齐诗语?!你醒醒,你怎么样?齐诗语!”
齐诗语是被一阵窒息感给憋醒的,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整得她病危了一般!
“咳!什么……谁在恶作剧?”
呼吸被夺走,阵阵窒息感席卷全身,憋得齐诗语脸蛋涨红,尝试抬手,却只是徒劳,瘫软无力的四肢让她的心情跌入了谷底;
她无用的挣扎似乎逗乐了那群人,现场的奸笑声不断!
一阵挣扎后脸上的毛巾总算被人大发慈悲地给撤掉了,入眼的就是一张极其凶横的面容,很陌生!
“哟,大小姐睡够久的呀!”
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涌入鼻头,齐诗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和过来后,冲红的双眸毫无威胁可言地瞪着那凶煞的人。
只懊恼自己警惕心不够让有心之人得逞了,忽略了这不是她那个时空,火车上什么人都有……
现下情况已经成这样了,齐诗语只能劝说自己冷静下来,越想冷静越生气,她可没漏掉清醒之初他们之间的对话!
恼火的瞪了眼肿了半边脸的刘春夏,扭头看着刀疤男,笑着打商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