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考得还不错,实际估分好像和女主最后的分数不相上下,电视台和各大报社联合的力度总能压过江城晚报一家。
王玉珍挑了挑眉:
“你也太小看你大伯了,这种事情上面总要调查清楚了才下结论,不过这次事发的第一时间京市的周家和季家为你大伯说话了,特别是季家严厉谴责江城晚报这种随意污蔑老革命的做法令人寒心!”
“周家?季家?”齐诗语歪了下头:“大伯的朋友吗?”
王玉珍只笑了笑,不想要小辈跟着担心就没有说出否认的话来。
都是跺一脚都能抖三抖的人物,各自为政还好,若是联合了怕是有人要睡不着觉了,这两家突然不顾忌讳,就是老齐这几天也抠破了脑袋想不通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总台的吴记者是王玉珍特邀过来的,原本只是想让他拍一张两方和解的照片,写一则新闻平息这场纷争,把大众的聚焦回到英雄的母亲上面的,谁知事情来了了一个急转弯?
不枉他今天走这么一趟,谢绝了王玉珍吃饭的邀约后,马不停蹄地回到台里写稿子去了。
时候尚早,王玉珍看着主意大的小侄女,非得要去看看她们住宿的地方。
齐诗语无奈,和张敏两个人带着王玉珍和齐诗言去了公交车站。
一路上,太阳又旺盛,王玉珍心疼小侄女顶着那么大的太阳,还得扛着小方桌,要搭把手,被齐诗语给拦了:
“大伯娘,您还是别动手了,这个我能拎得动。”
这支架也是齐诗语自己做的,就几根木头一拼,上面一边钉着一块长方形的木板,撑开了就是一个小桌子,折叠起来方便携带,又不占地方。
这是实木的,齐诗语做的时候考虑了结实性,也是害怕人多了这个碰一下那个压一下给塌了不太好,做得挺实在的;
将近五六十斤重的桌子,加上一蛇皮袋货物,对于力气大的齐诗语来说跟玩儿似的,一路从小县城拎到了省城,至于张敏那细胳膊细腿的就负责两人的行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