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孩翻了个白眼呛了一句,她等着平时玩得好的几个同学附和的,却久久等不来她们的一句话,顿时有些奇怪看了过去,就见大家的表情奇怪得很。
其中一个女孩一脸狐疑地看着严诗诗,问:
“诗诗,原来你家在乡下还有亲戚呀?”
她怎么记得严诗诗在乡下没有特别亲近的亲戚,亲近到要下乡去帮忙插秧的那种?
严诗诗神色一僵,脸色苍白得不成样了,动了动唇,声音嘶哑,道:
“我妈妈那边的亲戚?”
“你妈妈不是土生土长的江城人吗?我记得你妈妈是招婿呀!”
提起严家,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严家招来的女婿,前几十年的时候表现得孝顺,老两口一死性格大变,整日酗酒打牌,回家还打媳妇打孩子。
严诗诗的身形一晃,苦笑地道:
“我说错了,是我爸那边的亲戚……”
齐诗语对她爸爸还是妈妈不感兴趣,继续刚才的话题,补充道:
“若是有人问你那幅画拿了多少的稿费,你记得说50哟!”
一同学听到这话,扭头问:“天啦,诗诗你的三幅画就挣了130块吗?”
这是以为第三幅画也得了50的稿费了。
严诗诗被同学点名问,扯了扯唇,她想笑笑糊弄过去,可是笑不出来,她看着齐诗语的眼神里面满是哀求,她已经知道这个小姑娘是谁了,可是她刚刚当着众人的面亲口承认了她就是江城晚报的那个诗诗……
“三幅画就挣了130十块,抵得上我爸一个半月的工资了,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