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嗯……”
齐书怀歪着头,冥思了片刻,合上了报纸放一边,语重心长的道:
“言言丫头,你总不能因为我们家有个诗诗就不让别人家的闺女取这个名儿吧!”
“哼!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个装模作样的姿态,恶心了齐诗语,看着吧若是那丫头知道了有这么一个人和她同名,她肯定觉得恶心,不想你们叫她诗诗了!”
齐诗言说得振振有词,齐书怀却是一脸不信的,又好奇的问:
“你说的这个同学上了报纸,就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幅画的作者是她?”
“是吧,就那什么英雄的母亲……”
齐诗言撇了撇嘴,这个画她的确没法黑,她看不惯的是她的为人。
“那这个丫头的确挺了不起的。”
齐书怀十分中肯的说了一句,齐诗言见着她大伯竟然也向着那个严诗诗,又不高兴了:
“大伯,您怎么还向着外人说话?”
齐书怀:“这可不兴冤枉我啊,你们小姑娘之间的纷争我不参与,大伯只是就事论事。”
“您就是向着她,等诗诗回来了,我要和她告状,说你眼馋人家的闺女有出息,胳膊肘往外拐!”
齐诗言一脸的娇嗔,齐书怀却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