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怀看着这糟心玩意又想揍他了,一旁的王玉珍见状,忙摁住了老伴的手,看向齐书舟,叮嘱道:
“你一会还是抱着这东西去和警察同志好好认识错误,既然已经让你给火化了,证明还是和我们老齐家有缘分,若是一直没人来认领,我们给她找个风水宝地,以诗诗的名义花点钱请个大师给做一场法式,给我们诗诗积点功德。”
齐书舟还是听他大嫂的话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他大哥,问:
“那诗诗怎么办?她现在可还在18里头呢……”
“你把你自己的管好就成了,我们诗诗会长命百岁的!”
齐书怀心有戚戚,顿时没心思吃早餐了,起身道:
“我去营地了,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他们家诗诗呀,刚出生就遭了罪,怎么打就是不哭出声,只好把孩子一裹临夜跑山上寻摸一下偏方。
那老道士还是有点东西的,不知道他干了什么那手在孩子额头上那么一点,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同时也给孩子判了一个缓刑!
说什么孩子魂魄不全,节点在18岁那一槛,过去了就平顺了,若是过不去……
齐书怀拽着那十块钱的手紧了几分:
他们诗诗多好的孩子呀,怎么会过不去呢?
躲楼上的三个孩子皆是一脸沉默,总觉得他们好像听到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比如——
“诗诗姐,她……会死吗?”
齐诗言一听这话气炸了,怒视着二弟:
“你胡说什么,你没见她有多活蹦乱跳的吗?她那小嘴毒得,怎么可能会死?”
她齐诗言的妹妹那么容易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