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明摆着是贼心不死?
“你以后还要招募兵马,乡勇团练也需要人帮你……”濮阳揆这番话也算是掏心掏肺了,也不知道张泱能听进去多少,“依我看,这封任书还是先别拿出来,先积蓄一些兵马然后再……伯渊君,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可我想到一个好办法。”
濮阳揆问:“什么办法?”
“你的人手可以借我用用。”
濮阳揆嘴角弧度僵硬,视线隐晦扫过一直不说话的樊游,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他就是罪魁祸首的证据:“樊叔偃唆使她这么说?”
樊游不背这个锅。
自嘲:“你看我像是能唆使得动她?”
这就不是个能听谋主劝的。
樊游感觉他的未来一眼能望到头。
“什么叫他唆使?我是主君还是他是主君?我自己的主意,不是说面上缺人手?正好你这里有一些,借来我用用,这不对?”
濮阳揆险些瞠目,其他人也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张泱,他们实在没见过借/要人态度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仿佛濮阳揆不借才是不合理。
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濮阳揆勉强维持笑容。
“这不方便借。”
“好吧,不借就不借。”
这下轮到濮阳揆忐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