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游不太确定,他所知的这个消息是沈知告诉他的,而沈知本人都无法肯定张泱跟那位王姬的真实关系。作为当事尸体的张泱,她也不记得以前记忆,真相陷入了迷雾。
这时,濮阳揆发出哂笑。
“不管死的是她还是不是她,都不重要了。失去封地,没了食邑,她这种人在乱世能活几天?苟且偷生的代价可不小,她付得起吗?”濮阳揆不想多提这个糟心的,她自己还一堆麻烦,“天弁郡失守,建星那边估计也够呛,我打算带人去天籥寻个生路。”
天籥,即为天玥。
此地在斗国算得上贫瘠偏僻,但因背靠东藩山脉,有险峰高地可守,东藩山脉之外的势力想打上来也有难度,是一块适合经营发家的宝地。最重要的是,濮阳揆的祖先就出身天籥郡,家中在那边也有一些经营。她打算去整合一下兵马,看看能不能打回来!
樊游抚掌道:“濮阳君好决断!”
当断则断,不考虑其他拖累。
要是濮阳揆跟沈知一样头昏脑涨要去狗郡,樊游还要苦恼一阵,她选择去天籥就好办了。濮阳揆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皱眉:“说是这么说,可我也不知有几分把握。”
天籥就是个乡下地方。
濮阳氏在天籥经营不多,根基早就浅了。
此番回去能得到多少支持,招募多少兵马,争取多少声援,她心里是一点底没有。
樊游:“对我等而言是够了。”
濮阳揆敏锐听出了关键。
“你们也要去天籥?作甚?”
樊游坐在轮椅上,笑得高深莫测。
张泱一张嘴全给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