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大哥?”
“我与沈大郎当过两年同窗。”
张泱不懂这句话的含金量,可沈知明白。
在这个世界,读书的门槛高得惊人,也就世家出身能轻松承担,寒门子弟或者平民百姓想要求学是难之又难。女子若无惊人天赋或是丰厚家底,也没可能跟他兄长同窗。
“坐吧,可有吓着?”
女子友善态度让沈知有些不自在。
“冒昧一问,天弁是什么情况?”沈知更好奇的是眼前这位自称跟兄长同窗两年的女子,又是什么身份?什么阵营?什么立场?
女子道:“你猜?”
沈知:“……”
见少年露出隐约的愠色,女子笑道:“你这反应跟你兄长真相似啊,只是想逗逗你而已。天弁治所有我们安插的内应,没费什么功夫就开城拿下了,入城后相安无事。”
沈知担心的画面没发生。
“也就是说,你跟叛军是一伙的?”
女子不乐意听到这个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你说,什么是叛军?什么又是王师?王室无道,诸子昏聩,闹得上下鸡飞狗跳,民不聊生……”
“说破天你们也是乱臣贼子。”
沈知可不吃女子这一套。
他有自己的评判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