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轻轻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确认她真的没事,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
“你可吓死我了。走吧,我老公在家做饭呢,你跟我回家吃。这个点食堂也没饭了。”
陆晚缇点点头,转身回办公室收拾东西。她的工位在十七楼,靠窗的位置,桌上堆着几摞文件、一个保温杯、一盆快枯死的绿萝。
电脑屏幕上还开着没处理完的合同,光标在一行字后面一闪一闪的。
她把文件归档,关掉电脑,把保温杯里的剩水倒掉,给绿萝浇了一点水。绿萝的叶子耷拉着,黄了几片,她把黄叶摘掉,用手指松了松土。
“再坚持坚持,”她小声说,“过两天就好了。”也不知道是说给绿萝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刘轻轻靠在隔断边上等她,手里翻着她的手机。
“你手机下次随身带着,不然遇到事都找不到人。我给你打了八个电话,一个都没接。”她把屏幕转过来给陆晚缇看,通话记录里果然是一长串她的名字。
“对不起对不起,”陆晚缇把手机接过来,“下次注意。”
“还有下次?”刘轻轻瞪她。
“没有下次,绝对没有。”陆晚缇知道她是关心,连忙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