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是被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呛醒的。那股味道顺着鼻腔钻进脑子里,像一根冰凉的针,慢慢地往太阳穴里扎。
她皱了皱鼻子,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先有了反应,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屁股坐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双腿蜷着,麻得几乎没了知觉。
她猛地睁开眼,四周有些暗,头顶有一盏灯,光线昏昏沉沉的,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东西:拖把、水桶、扫帚、簸箕,还有几箱积了厚灰的清洁剂。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灰尘和一股说不清的潮湿霉味。杂物间,她被关在杂物间里。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来,与此同时,一股暖流从胸口向四肢蔓延开,像有人在冰凉的血管里注入了一股温热的泉水。
刚才还浑身酸痛,这会儿一下子轻了;摸了摸额头,烧也退了。麻木的腿开始有了知觉,脚趾在鞋子里动了动,膝盖能弯了。
陆晚缇扶着墙站起来,膝盖咔嗒响了一声。她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咯咯地响了一串。
“七七。”她在心里喊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恢复攻略记忆和原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