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扶着墙喘了一会儿,抬手用手电扫了一圈这间石室。不大,也就二十来平米。
四周墙上几个壁龛,里面的陪葬品早被人搬空了,只剩空荡荡的龛位。地上散着碎陶片和朽木屑,一片狼藉。
“点一下人数。”季沉陵喘匀了气,沉声开口。
魏彦挨个数了一遍,声音慢慢沉了下去:“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少了一个人。
众人面面相觑。老赵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声音发颤:“他、他刚才跑在最前面,我亲眼看见他拐进了另一条岔道……”
石室里一下子安静了,没人再说话。门外沙猴子的嘶鸣声渐渐远了,可谁都清楚,它们没走,只是守在各个通道里,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
陈教授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胸口起伏得厉害,显然是吓得不轻。他的学生们围在他身边,一个个神色惶恐。
有个学生声音发抖地小声问:“陈老师,我们……还能出去吗?”
陈教授慢慢睁开眼,没有回答,眼底满是疲惫和绝望,才刚刚开始,就接连不断的出事。
陆晚缇站起来,慢慢走到石室的另一头,发现墙上有一条窄窄的裂缝,不起眼,可明显有凉风从缝里透出来。有风,就有出口。
季沉陵察觉到她的动作,快步走过来,把手指伸进缝里试了试,沉声道:“后面是空的,应该有路。”
魏彦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工兵铲,对着裂缝使劲挖了起来。夯土墙比青砖好挖多了,几铲子下去就挖出了一个脸盆大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