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陵从背包里掏出一套细巧的工具——长镊子、弯钳,还有一根比绣花针还细的铜探针。
他把手电咬在嘴里,冷白的光柱稳稳地对准箱底,指尖捏着镊子,轻轻夹住第一根铜丝,以毫厘之差慢慢往外拉。
铜丝细得近乎透明,稍微用点力就会断。他的手稳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乎屏着气。
一根、两根、三根。
陆晚缇和魏彦一左一右守在他身边,面朝铜门,神色紧绷。门外干尸的撞击声渐渐慢了,不知道是这虫子累了?,还是在酝酿着什么更凶的东西。
“好了。”季沉陵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铜箱应声开了,他用探针轻轻挑开箱盖,三束手电光同时照了进去。箱子里躺着一块铜牌,巴掌大小,铸成猴头的模样,表面覆着一层暗绿色的铜锈,底部刻着几行模糊的铭文。
陆晚缇伸手把铜牌拿起来,眉头就微微皱了一下,分量不对。
她把铜牌放在掌心里掂了掂,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背面的铭文刻得太规整了,规整得像现代机器雕出来的;
边上的铜锈也没有自然生成的那种质感,分明是酸蚀做旧的,颜色浮在表面,指甲轻轻一刮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