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几道人影紧随而入。一个、两个、三个……她默数着,加上自己一共六个人。一支完整的考古队,现在就剩这么点儿人了。
“关门,快关门。”
最后冲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满脸灰土,冲锋衣的袖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皮肉翻着,血往外渗。
他用肩膀死死顶住沉重的石门,另一个人赶紧上来搭手。两个人拼尽全力,才把门慢慢推上。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外面猛地传来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在了石门上,门轴上的灰簌簌地往下掉,整间墓室都跟着颤了一下。
然后是抓挠声。尖锐、急促,像无数只爪子疯狂地刮着石板。那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钻进耳朵,像无数只小虫往脑子里爬,让人头皮发麻。
几个人本能地往后退,背脊贴上了冰冷的砖墙,才稍稍安定下来。抓挠声持续了十几秒,忽然停了。
墓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那种压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所有人都屏着气,死死盯着那扇石门,连大气都不敢出。有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