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还是先活着出去再说吧。路人甲任务是你包里的蛇首。看这条蛇,我怎么感觉你要凉了。”七七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陆晚缇得知不是要杀了这条蛇,心里稍微松了半口气。她一动不动。蛇的视力很差,主要靠热源和震动感知猎物。只要她不动,对方就很难锁定她。
可那条蛇还是在慢慢逼近,一寸一寸地朝她游过来。
手电光下,她看见蛇腹上有一道白纹,从头一直通到尾。脑子里忽然闪过魏晚的记忆——墓蛇。
古人专门养来守棺材的凶物,从小用死老鼠、尸油喂大,对活人的气息特别敏感。
这种蛇的七寸是要害,但鳞片很硬,普通刀子很难扎进去。唯一的胜算,是等它扑过来张嘴的那一瞬,把刀狠狠捅进它的上颚。
陆晚缇深吸一口气,把军刀换到左手,右手摸出了折叠铲。铲子不大,但够沉,能当盾牌用。
黑蛇停在两米外,昂起头,嘶嘶地吐着信子。三角脑袋微微晃动,像在判断猎物的位置。陆晚缇像块石头一样站着,跟石壁、跟黑暗融成了一体。
蛇猛地往前窜了半寸,又突然缩了回去,它这是在试探。
她依旧不动。难怪考古队每次下墓都要找摸金校尉,能打还胆大,不是没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