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在一旁笑着摇头,无奈又纵容:“你呀,就知道教孩子这些,别把孩子带偏了。”
“怎么会偏,纹身也是一门艺术,是正经手艺,孩子喜欢就好。”郑子韫理直气壮地反驳,满眼都是对这份技艺的热爱。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艺术大师。”陆晚缇无奈一笑,眼里满是宠溺,顺着他的心意。
郑子韫九十岁那年,身体渐渐不如从前,日渐衰弱。走路需要拄着拐杖,耳朵有些背,眼睛也昏花了不少,可精神依旧清明,心里始终记挂着陆晚缇。
每天依旧挣扎着早起做早餐,只是动作越来越迟缓,厨艺也不如从前精细,味道偶尔会差一些。
陆晚缇心疼他,说什么都不让他再动手:“你快歇着,以后我来做饭,不用你忙活了。”
“你做的,没我做的合你口味。”他固执得像个孩子,不肯退让。
“那你就别吃我做的饭。”陆晚缇故作生气。
“不行,我就要吃,也要给你做。”郑子韫一脸认真,惹得她又气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