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韫脸色苍白,却还强撑着笑,抬手轻轻擦去她的泪:“别怕……我没事。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
救护车呼啸而至。郑子韫被抬上担架,陆晚缇紧紧攥着他的手,一路不肯松开。
医院里,医生仔细处理伤口。玻璃扎得不深,伤口却很长,针线穿过皮肉,看得陆晚缇心口阵阵抽痛。
“疼吗?”她声音哽咽。
“不疼。”郑子韫看着她心疼又担忧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地安慰。
“骗人。”陆晚缇吸了吸鼻子,眼泪又要落下,这么长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
“真不疼。”郑子韫微微用力,握紧她冰凉的手,眼底盛满温柔,轻声说道,“有你在,就不疼。”
整整十六针,缝完伤口,郑子韫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却始终没皱一下眉头,全程都在安抚着她。
回到家中,陆晚缇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忙前忙后,倒水、拿药、细心地为他盖好被子,脚步一刻不停。
郑子韫靠在床头,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她忙碌的身影,轻声喊她:“晚晚。”
陆晚缇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快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带着浓浓的歉疚,声音低沉又自责:
“今天让你受惊吓了,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你道什么歉啊。”陆晚缇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又红了,伸手轻轻抚上他包扎好的肩膀,声音哽咽。
“是你拼了命救了我,该道歉的是我,是我连累了你。”
“傻瓜,说什么连累。”郑子韫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释然又满足。
“那我们都不道歉,你没事,我没事,这就够了。”
沉默片刻,陆晚缇望着他苍白的脸、肩上刺眼的纱布,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