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推开次卧门,房间稍小,陈设规整,床头柜上摆着一尊木雕,巴掌大的小人,长发弯眼,分明是她的模样,雕工细腻,底座刻着“晚晚”二字。
“你怎么又做了一个?”她指尖抚过字迹,轻声问道。
“店里那个是给别人看的,家里这个,是给自己看的。”郑子韫走近,声音温柔。
“你每天睡前都看着它?”
“嗯。”他答得坦然。
陆晚缇眼眶微热,放下木雕,望着他:“郑子韫,从现在开始,不准再看木雕了,看我就行了。”
郑子韫眼底光芒渐亮,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好。”
陆晚缇将行李箱拖进主卧收拾,郑子韫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整理衣物、摆放洗漱用品,最后把那只旧毛绒兔子,轻轻放在木雕旁。
“郑子韫,把衣柜打开,我放衣服。”
郑子韫依言拉开衣柜,陆晚缇一看,瞬间愣住。衣柜左右分区,一边是他的深色衣物,清爽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