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那为什么……我会觉得你这么熟悉?”他又沉默了片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卑微的期待,眼神紧紧盯着她,生怕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陆晚缇迎上他认真又带着小心翼翼期待的目光,鼻尖越发发酸,眼泪终于忍不住,轻轻滑落一滴,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很快,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又安静,眉眼弯弯,和当年的路晚,一模一样,没有半分差别。
“大概,是你的错觉吧。”她轻声说道,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说完,她转身,一步步缓缓离开,脚步坚定,却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她不是不想回头,是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扑进他怀里,说出所有真相。
郑子韫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头那股熟悉又刺痛的感觉,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他觉得那么像他的晚晚?
他缓缓低下头,指尖轻轻抚过木雕上那两个刻入骨髓的字,声音破碎,带着无尽的孤寂与落寞,轻声呢喃:
“晚晚,我是不是想你太久了,真的病了,才会把一个陌生人,看成你的模样。”
陆晚缇走出休息室,在店外的休息椅上,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手机电量从八十一路跌到三十。
她刷完了所有能刷的新闻,看完了闺蜜发来的每一张儿子的照片,甚至把药房工作群的消息,从头翻到尾,以此来平复心底的慌乱。